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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點。
黑色賓利在蘇家別墅外停下。
秦綰剛下車,就見秦淑梅從別墅匆匆出來。
看見她,秦淑梅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後幾步來到她面前,打量了兩眼,問,“綰綰,慕少怎麼說,你哥什麼時候能出來?”
秦綰見她臉上攤掩急色。
以為她是擔心秦錚,淡聲說,“應該明天,你現在不用去見他。”
秦淑梅臉上浮起一絲尷尬。
“我不是去見阿錚,是阿情拍戲摔到了腿,我現在要趕過去照顧她。順便給她補過昨天的生日。阿錚那裡,你多上點心……另外,慕少也去了雲城看望阿情,你懂點事,可別因為這個跟他吵,你哥哥的事慕少肯幫忙,也是看在阿情的面子上。”
秦綰開口的機會都沒有。
秦淑梅說完就鑽進了旁邊的車裡。
眨眼間,車子已然消失在她視線裡。
明明是站在九月初的陽光下,她卻感覺渾身冰涼。
她記得昨天是蘇情的生日。
卻不記得,昨天也是她的生日。
一如多年前:
五歲的她第一次被秦淑梅帶到蘇家的那個冬天,她被蘇情推到冰冷的湖水裡。
那時不會游泳的她,憑著一股求生欲游上了岸。
秦淑梅聞聲趕來,卻什麼都不問,就責罵她不懂事,跳人家湖水裡去抓魚。
她指認說。
是蘇情推她的。
秦淑梅揚手就給她一耳光,打得她跌倒在地。
還警告她不許冤枉蘇情。
說蘇情跟她同年同月同日出生。
以後,她們就是姐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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