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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?”
我剛想犟嘴說“不是”, 可抬頭,就對上謝閬了笑意的眼睛,將我滿腹的掩飾給堵了回去。
“替禮部尚書尋物、給都察使的獨女合婚、為大理寺卿的府邸看風水、去太僕寺測算天象氣候……你昨日卯時就了門,沒去司天監上值,卻忙到了酉時才回去,你告訴我,你難道不是去做這些嗎?”
我匆忙避開眼神, 的話卻沒什麼底氣:“同僚之間的尋常走動而已……”
我覺謝閬輕輕嘆了氣。
“應小吉,承認你是為了我做的些事,就麼難嗎?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
的確,些事全是為了謝閬。
自謝閬在青州將傅容時“無意”放走之後,我便直擔心朝會有人拿此事做文章,於是我趁著昨日休沐,去京相熟的朝臣府邸全跑了趟,目的就是為了探探朝的風,同時也藉著無償為他們起卦的由頭暗幫謝閬說了句話。
我算卦的名氣本就不小,如再經了熒惑守心事,不知的官員們見我句話就將穩坐首輔之位多年的王平拉了馬,便對我的本事越發信服,多數倒也願意給我個面子承了我的人。
可我原本沒想讓謝閬知道。
事已至此,我也不願說謊,便只能扁了扁嘴,承認道:“是,是為你做的,我怕你知道了之後覺得心裡不舒服,就不想告訴你。”
“不舒服倒是沒有,只是有些發愁。”我睜大眼看他,卻見他眼尾微微彎,眸子裡似了風,“愁我該怎麼回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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