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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南極,去了海底,還去了珠穆朗瑪峰。這次呢?又該去什麼切實際的夢幻樣的方?歐洲的森林古堡,東非的大草原,還是群星璀璨的外太空?
許願想也沒想。“就去堂。”
“學校堂?”
“學校堂。”
是了。
中麼忙,中午時候的堂是少有的能和他每天起度過短暫時光的方,起排隊,起打飯,有時候本正經討論著數學大題解題技巧,有時候暗裡勾勾手指頭,有時候什麼也沒說、什麼也,只是在起。
因此,學校堂雖然嘈雜,桌子上還時常很油膩,但,世界裡數數,也少有比這更好的方了。
兩個人塊往堂走去。
從教學樓到堂是條直路,行樹並茂密,過兩三人,上影子多,光散落,常被人笑說是條光明大。
有時候希望這條路短,因為餓了,急切需要吃東西。
有時候希望這條路,甚至乾脆要有盡頭,因為他在身邊。
許願手抱著睡熟了的童話書,另手若無其事去牽身邊人的手。從學校紀律來說,這當然是明目張膽的違紀,但是,管呢。
程楚歌說,“教導主任在後面。”
“怎麼辦?”
他把她的手牽在掌心裡,笑了笑,“所以我們快跑吧。”
光滿,身後遠處傳來聲怒吼,抓早戀違紀行為的教導主任身黑衣黑,啪啪啪邁著大步飛奔過來,威脅他們再停就塊在升旗儀式的時候念檢討書。
他們在前面跑,跑得比教導主任快得多了,十指相扣,九月金風迎面吹過來,是十七八歲時候獨有的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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