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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以為你會同意次訪問了。"
赫爾曼坐在對面,語氣簡直像是在跟路邊浪貓講話——他間歇性同心又發作了。梅瑞蒂斯想著,拉開椅子坐。 "大可必樣,你有什麼事直接說就。"
"之前剛剛看望了位朋友。可能變得有悲天憫人,過重要。有事要問你。"
"現在坐在警局裡嗎,警探?要見律師。 "梅瑞蒂斯用假裝來耐煩語氣說道。他猜測赫爾曼會像往昔樣幾乎動聲表現厭惡來。看到赫爾曼厭惡神時心裡刺痛總是能讓梅瑞蒂斯發,而只有想時候他才感覺自己活著。
然而次赫爾曼並沒有他想要反應。聽聞此言,警探把手伸袋裡,翻了翻,拿個圓形紙包,紙包外表是層廉價尖銳珠光。化妝品人工香氣淡淡瀰漫在空氣裡。赫爾曼把推安全檢查槽,傳送帶緩緩推過去開啟,綠燈亮了起來。"皂。"他說,又補充道,"你要。"
梅瑞蒂斯把抓住,迅速拆開了紙包。裡面是塊包裝紙樣顏皂,雕刻著梅瑞蒂斯名字字母。那股庸俗白蘭氣味更了。個商店中隨處可見便宜貨。梅瑞蒂斯本想嘲赫爾曼落魄,沒想到另句話卻脫而。
"是什麼東西?"他問。
"皂。"
梅瑞蒂斯心煩意亂隨手把紙包重新團在起,在桌子上草草壓住。
"又是哪?"他又問。"犯蠢也要有個限度。"
"只是昨天路過個人魚用品商店,發現有個品牌創始人恰巧跟你名字模樣。沒什麼故事。"赫爾曼解釋。他臉上副坦然神。"願能幫上你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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