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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後,才發覺,曾經經歷悲痛影,留不再恐懼,而麻木。
如今,在裡,黑夜便同白晝一樣,沒何區別。
都靠熬。
夜漸,越發安靜,姜漓立得筆直,後突一聲響動傳來,姜漓轉過,便見周恆披了件輕薄氅,立在跟前。
燈火昏暗,姜漓看不清眸。
“來伺候。”
姜漓跟著腳步,一路走到了床榻邊上,周恒指了床前一踩腳位置,說,“坐兒,陪著朕。”
姜漓遵命,坐了上去。
周恆解了上氅,重新躺回到了床上。
良久,姜漓以為已經睡著了,突又聽到一聲,“會唱曲嗎?”
姜漓轉過,愣愣看著枕側人,光線太暗,姜漓依舊沒能瞧清神。
姜漓搖了搖,“不會。”
“隨便唱兩句。”
周恆鐵了心要聽,姜漓只得去想,不會唱曲,聽也少,至今也就只會唱麼一首。
小時候聽娘唱太多,記憶尤其刻。
熟悉曲調傳來時,周恆終於磕上了睛,斷斷續續聲音,回在床榻前:
金月亮,銀月亮,月亮裡了個懶洋洋。
金不換,銀不換,紅塵夢裡來相伴......
姜漓輕輕哼著,稍間裡盞燈火照不來,只餘了裡一層朦朧殘光。
“阿漓,別怕。”
一滴珠,無聲無息落在姜漓白皙臉上,哼曲兒裡卻聽不半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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