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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剩兩個人。”她輕聲唸了句,“讓她們去找,再帶回來見我。”
“。”
繁月轉身離開,餘光卻瞥見,搖夜支身進入了牢所在方向。
她要去找了。
素醫館,締天在初越身邊幫忙煎藥,邊扇動扇子邊壓低聲音問:“你知曉要怎樣成仙嗎。”
她了頭,柔聲回。
“先廢妖身,再以人軀修煉。”
“想廢了妖身,就需舍了妖心妖骨妖眼,可這樣東西都舍了,你怕也活成了。”
“我怕。”她眼睛顫了顫,顆心仍舊定。
人想成妖難,妖想做人更難。
初越可能會知這個理。
世間上有萬千條難走路,唯獨她心裡這條路,需要奔赴理由,面對任何困難都會回頭。
人短短十載,能有天真正活給心底熱愛。
她比誰都清楚,這條路有多難走。
可哪怕天,她想以自己喜歡身份或者。
人有渴望和慾望,妖亦。
就算她走到終,也還要奮力搏。
“啊,藥好了。”初越晃了會兒神,再落眸時,只顧著抬手拿藥壺,全盤忘了炙熱溫度。
反應過來時,她忍痛將藥壺放在旁,翻開手心看,皮膚已被灼撐紅彤彤。
締天輕手將藥倒來,隨手拿冰笛搭在她手上。
“握看看,別握太久,冰該化了。”
被這麼說,初越哪裡還敢碰,趕緊把冰笛回腰間。
“疼了,謝謝你。”
“嗎?”迎眸看回去,把藥遞到她面前,“你可以把藥端去了。”
“哦,好。”她接了藥,將頭白髮掩好,步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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