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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 事起()
“韓之酌,有些話當著晏面我說來,但我希望你自己心裡有個數。”韓媽媽意有所指,在場除了年幼韓晏都聽得來,她再年輕面容因為這句話更老態畢,對韓之酌語重心再多表,又說:“有些人,有些事,你永遠只能去懷念,而能去擁有。”
韓之酌還沒表態,旁邊程裴倒替他先說了句:“阿姨,你意思我們都明白,如果真能自控,我們……肯定早就分開了。”
韓之酌有些意外,偏頭審視著程裴,像第天見到他。程裴性子爭搶,急躁,剛才句話像他風格。韓之酌反應過來,心裡有想笑,程裴為什麼會搶在他前面發言,概想給他擋槍吧。
過程裴可能忘記,在他們面前他爸媽。
對從開始就反對他們父母。
“我和我兒子說話,程先生還靜靜聽著比較。”韓媽媽沒有開始咄咄逼人,態度轉變讓程裴奇怪,話裡話外意思固然聽,表達卻婉轉了很多。
程裴明白,韓媽媽這什麼意思。
“媽,我明白你意思。”韓之酌說:“如果我能和女人生活輩子,也就會和晏媽媽分開。”
提到晏媽媽,韓媽媽嘆了氣,她看著程裴,橫看豎看也沒在對方上看女性特徵,這麼個風光霽月男人,怎麼就喜歡同性了呢?
她讀過很多關於同性相戀書籍,沒有本指責這現象,都在說這現象自然,存在即合理。她明白,可這件事落在她兒子頭上,她怎麼都沒法安自己,理清楚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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