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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過……
方朗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,他還是忍不住撥了那個電話。
“喂?哪位?”一個陌生的男音。
不是他熟悉的聲音。這種陌生感讓方朗一時失了神。他要說些什麼?他該說些什麼?他能說些什麼?
“喂?”那個聲音沒有得到他的回應,明顯有些不耐煩。
“誰啊?”電話那端一聲音自遠處在問。
是於沐!他的沐哥哥!
“我……”方朗張不張嘴,差點找不到自己的聲音。他清了清嗓子,免強壓下激動的情緒,“您好,我叫方朗,我找於沐。”
“找你的。”那人把電話遞過去。
“廢話。打我電話當然是找我的。”於沐笑罵了一句,接過了電話,“哪位?”
還未待方朗開口,那個陌生的男音先回答了於沐,“他說他叫方朗。”
方朗感覺到了對方呼吸一滯。許久,於沐才顫著聲問道,“是小朗嗎?”
“沐哥哥……”方朗哽咽著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他們半生疏的寒暄著,互相詢問了近況。於沐對方朗介紹,說剛才接電話的人叫沐飛,是他的男朋友。方朗也說自己這些年在國外也有一個對他很不錯的人。
於沐沒有問方朗為什麼回來,怎麼會想起聯絡他,又是怎麼拿到自己的聯絡方式的。方朗也沒有質問於沐當年為什麼要瞞著他,為什麼不辭而別,雖然他很想知道真正的原因與他猜想的是否相同。只不過,即使他猜對了,但這麼多年都過去了,他們也都有了新的生活,那種過了時的答案對他們來說,除了平添尷尬之外,還有什麼意義呢?而且,這也無異於去揭於沐的瘡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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