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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什麼?”
夜千鈞看起來對簡傾久的話沒有半分懷疑,知道牆壁後面可能存在活物後,本能地握緊了手上的水果刀。
簡傾久稍稍往後退開一些,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,反正不是人。”
現在的她差不多能分辨出人類的氣味了。
雖然每個人的氣味都不一樣,但基本是一個感覺。
而牆壁後面的東西,給她另一種感覺。
說不上來什麼感覺,但跟人類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。
簡傾久當然也能感受到夜千鈞身上的氣息,那並不是人類的氣息,混雜著一股黑暗而邪惡的力量。
龍塵安的氣味有點腥,像是剛從水裡打撈上來的魚。
至於花星晚,簡傾久感覺不到她的氣息。
字面意思,完全感覺不到,判斷不了她是人是鬼。
但人類無法隱藏自己的氣息,所以花星晚大機率也不是人。
真就全員不做人唄?
“你發現的東西是一個還是一群?”夜千鈞繼續問。
“一群。”簡傾久確定。
因為這股味道除了會移動之外,從四面八方都能感覺到,並不集中於某一面牆後。
“不過數量我就不確定了。”她補充了一句。
狐妖的靈敏嗅覺可以分辨空氣中的各種氣味,但只有在看到某個“個體”,記住這個“個體”的氣味後,才能將這個“個體”和其他所有的東西區分開。
換句話說,不親眼看到牆後有什麼的話,簡傾久無法準確判斷那群東西的數量。
反正就是,一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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