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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先前輕飄飄說出的話此刻又這樣回到了自己身上,宋宴辭看著她故作清醒的表情,和從小痴迷的名柯里的標準動作,忍不住低笑了一聲。
“你笑什麼。”她不滿。
宋宴辭沒再往前走,雙手閒散地插進西褲口袋裡,目光不躲不避地看向她,“是。”
顧念棲一時呆滯住。
“所以呢,你打算怎麼辦。”他就站在原地,看著她手臂緩緩垂下,又一下子躺回到了床上,說了句不可能。
“怎麼不可能。”宋宴辭站在床側,這回輪到他俯看她。
酒精不上臉,但這陣子倒是折騰出了一頭汗,冷白的皮膚下氤氳出淡淡的粉,睡裙早被她造的沒個正形,肩帶鬆鬆耷拉在手臂上,春色旖旎,他沒再往下看。
“你有暗戀的人,喜歡很多年,歌也是寫給她的,”顧念棲扯過枕頭抱在臉上,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,“不是我。”
“你怎麼就確定不是你。”他扯過她壓在臉上的軟枕扔到一旁,雙臂支撐在她身側,身軀帶著壓迫感壓下,將她禁錮在自己的陰影裡。
“我對你來說一點也不重要,如果你暗戀的人是我,你不會一聲不吭的離開我,”顧念棲頭腦已經被酒意浸的迷濛,但仍倔強的撐著眼睫看他,“我就不會離開我喜歡的人。”
宋宴辭眸子眯了眯,喉結翻滾,“所以你喜歡誰。”
顧念棲忽然就不說話了,靜默半晌,她支起腦袋伸手將床頭櫃上的手機夠了過來,“……亦航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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