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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鳳鳳吸了一口氣,重重地捏了捏小娟的手後,起身轉過來,看向綠夏,快速地說道:“我們走吧。”
她那語氣,好像恨不得立即逃離這裡似的。
生怕多呆一秒,她就捨不得走了。
綠夏看了小娟一眼。
小娟雙眼通紅地望著苗鳳鳳的方向,張了張嘴,卻沒發出聲音來,但她好像什麼都知道。
綠夏收回目光,打起傘來,將苗鳳鳳的身影收攏起來後,朝徐暖和婧姐說道:“走吧,請護工回來,照顧她。”
婧姐想開口說一句,不能讓她們母女倆多相處一會兒嗎。
可話還沒說出口,她就收了回去。
因為她心裡清楚,再相處多久,終究是要離開的。
既如此,長痛還不如短痛。
更何況,人鬼殊途,她們倆長時間呆在一起,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可正是因為這樣,婧姐心裡更覺得難過。
卻沒什麼能說的,只能點點頭,扶著徐暖,跟在綠夏身後,帶著苗鳳鳳走了。
就在她們走出去之後,一直望著門口方向的小娟,才喊了一句:“媽……”長久不說話的她,聲帶像是不完全一樣,發出來的聲音,有些扭曲,卡帶似的,低低沉沉的,旁人也沒聽見。
苗鳳鳳走出來之後,往回看了一眼,關上的房門,好像還能夠看到自己的孩子一樣。
綠夏停下來,等苗鳳鳳自己轉過頭來,說了一句:“走吧。”
她才帶著苗鳳鳳繼續往外走。
婧姐和徐暖則先去找了護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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