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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果然是你阿母啊……”顧清泉眼裡閃過一絲憐憫,“那她更沒錯了。”
蛇持眼裡的憤怒忽的散去,他不解地看著她,“那是誰的錯!明明我這麼痛苦,阿母這麼痛苦,是誰的錯!我……我又該怎麼辦……”
“人生渺茫,你們都是受害者,但是現在論誰是錯的已經晚了,害人者已經受到了懲罰,但是悲劇已經釀成,無法補過了。”
顧清泉摸著蛇持的頭,帶著點點憐惜,又有些惆悵。
“小持,我不知道你們經歷過什麼,尤其是你阿母經歷過什麼,但是有所猜測,我大概知道,那就是你的阿母,可能現在承受的苦楚一點都不比你少,你知道嗎?”
若是那雌性不痛苦,又怎會流露出痛苦又掙扎的表情。
她的手移到蛇持小小的胸口上,“是不是很悶,很痛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阿母大概承受的要更痛吧,像是被人打了一個洞窟,正在咕咕的流血。”
小蛇持呆愣愣的,他不能相信那是什麼感覺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怎麼辦,我只想要阿母,我想她陪著小持……”蛇持眼淚忽的掉下來,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別哭啊……”顧清泉無措,她最受不了孩子哭了。
蛇持卻是突然抱住她,狠狠地,像只無助的小獸在嗚咽。
“……”
顧清泉嘆氣,“小持,你們彼此或許都需要時間沉澱吧,在之前,你要變的更優秀,更強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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