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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崇太陽穴那兒有點麻,從座位上站起來走了幾步,不安感在胸膛裡來回撞擊,忽然問道:“徹底抹除檔案,和將檔案隱藏在裝置裡,達到技偵隊員發現不了的程度,哪個更困難?”
柳至秦說:“當然是後者。”
花崇心裡那種不安感更重了。
神秘人在方龍島上推翻了一張牌——不,不止,他推翻了很多張,但只有盛霖這一張往“理想”的方向發展。他想看看牌最終倒成什麼結果,所以一直監視著巫畢,當巫畢把致幻香賣給盛霖之後,又開始監視盛霖,直到釀成張燻兒意外死亡,陳舒主動頂罪的結果。
這可以算作他收穫的意外之喜了。
他如果只是為了監視自己的遊戲程序,完全可以轉移檔案,然後刪除盛霖三人裝置裡的原始檔。
煞費工夫將它們留下來,並且做深度隱藏有什麼意義?
隱藏到現在這種地步,地方警方的技偵隊員根本發現不了,只有柳至秦這種級別的安全專家才能找到。
花崇長吸一口氣,又想到此前那個假設——神秘人是衝著柳至秦而來。
不然怎麼解釋他如此古怪的行為?
花崇正要開口,忽聽柳至秦道:“我覺得他是故意將檔案留給我。”
花崇眉心緊擰。
柳至秦倒顯得輕鬆一些,還衝花崇笑了笑,“他料到這案子最後會因為證據太少而陷入僵局,我們能夠推斷出盛霖三人才是真兇,陳舒只是一個愚……”
花崇說:“你想說陳舒是個愚蠢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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