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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小南既開心又惶恐。
開心的是自己得了神通。惶恐的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土地神,也不知道成為土地神之後會怎麼樣。
“爹、娘,我回來了。”
懷著複雜的心情,趙小南迴到了家。
他家在村子東面,有三間大瓦房,外面是個籬笆院,院子裡養了一些雞和鵝,還種了些蔬菜。他們家往上數八代都是農民,在地裡刨食,靠天吃飯。
正在灶房做飯的母親高秀枝走了出來。
“小南迴來了。”
“我爹呢?”
高秀枝指了指東屋,小聲說道:“在床上躺著呢。”
進了東屋,就見屋子裡煙霧繚繞,趙衛國正趴在床邊拿著菸袋鍋抽菸。
趙衛國看了趙小南一眼,沒給什麼好臉色。
“爹,我回來了。”趙小南硬著頭皮說了一句。
趙衛國斜了他一眼,“哼,你還有臉回來?”
趙小南垂著頭不說話。
趙衛國挖苦道:“你不往家拿錢就算了,還欠了二十多萬。老子都沒見過二十萬長什麼樣子,你是真有本事啊!”
“對不起爹!”
“別,你是我爹!”
跟進來的高秀枝見趙衛國說話不中聽,怕趙小南難受,連忙對趙小南說了一句:“小南,你去把咱們村子後面那塊菜地給收了吧。”
趙小南走出院子,回頭看了一眼家裡,他家的房子是爺爺留下的,住了幾十年,老舊的不成樣子。他幾年前出去打工的時候,還雄心壯志,說要衣錦還鄉,替家裡翻蓋房子。現在回來,別說衣錦還鄉了,還欠了一屁股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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