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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的另一隻手,緊抓著那一整串血紅的楓欒果。
天黑了,屋裡沒有點燭,一片漆黑,空雲落分不清己是在昏睡還是清醒。
他感覺到己身體的骨頭在被腐蝕融化,每個關節都在痠疼,有點像他從成人變小孩時的感覺,但要比那時輕柔得多。
好冷啊,為何他的血液像沸騰了一樣,卻還是那冷?
那個人……怎還沒有回來?
他還會回來嗎?
嘎吱——
門開了,是誰?
空雲落縮成小小一團,彷彿這樣就把己藏起來,他不被發現,不然會被扎針,藥,會被逼著吃奇怪的東西。
“阿雲,你看,這些人,這些赫赫有名的頂尖高手!都是給你的餌料!”
一隻手隔著被子,落在空雲落的身上。
被發現了。
空雲落瑟瑟發抖。
“洛洛,你又把己悶在被子裡。”曲諳喘著氣,虛弱地說,他把被子扯來些,露了空雲落的腦袋,小孩的頭髮被汗水溼透,緊閉著眼,身體見的顫抖。
曲諳以為是燒壞了,嚇得不行,坐都不顧,慌忙給空雲落更換溼巾,把空雲落臉上、頸上的汗都擦乾,心疼不已道:“對不起啊,哥哥回來晚了。”
空雲落聽到的聲音,像個著一堵厚厚的牆,他的眼睛勉強只睜開一跳縫,什也看不清。
但他聽到“哥哥”這兩個字。
哥哥……他無聲地叫道,這似乎給他注入了暖流,他慢慢地不再發抖了。
次日早上,曲諳早早起來,趕在空雲落醒來之前把早餐拿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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