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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誰啊。”
“我是他女朋友。”
“他沒有女朋友。”
“誰啊。”程全的聲音。
“找你的,他很兇。”
“客房服務。”手機傳很微弱的聲音,顧勝海聽清了,他咬著牙,忍著怒氣。
“喂?”
“是我,你在哪?”
“在家呢。”
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剛才那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你到底在哪?”
“家。”
“你他媽到底在哪?”顧勝海咆哮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嘛,我在酒店,顧勝海,我只是床伴,我跟誰一起好像不關你的事。”
程全說完就把電話掛了。
手機傳來佔線的聲音,顧勝海愣了好幾。然後生氣的將手機摔在了地上,他不知道己為什那生氣,胸被什東西堵著難受。他想發。宛如被困住的野獸。
程全有女朋友了,他不敢想象程全此時在做什。
顧勝海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,順著牆壁滑來,坐在地上。
兩個護士路過,看到顧醫生無助的坐在地上,趕緊上去去攙扶他起來。
“顧醫生,怎了?哪不舒服?”
顧勝海朝她擺擺手。
“我沒事,我坐一就好。”
“我送你回辦公室吧。”
一個護士撿起地上的手機還給顧勝海。
手機碎屏了,屏保上是一張在賀一城家吃飯時照的集體照。程全和他挨在一起。
顧勝海回家後縮在沙發上,沒開燈,拿打火機點燃了一根菸。剛才打座機,副院長家的座機的電話醫院的人都知道。接電話的人說,程全還沒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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