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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兮坐套上毛衣,帶上手套。賀一城給他套襪子。穿的鞋子還是賀一城的保暖鞋。
市郊,帶有一院子的獨棟房子。賀一城的爸爸媽媽在屋內包餃子、粘豆包,賀一凡去買菸花了。
木兮站在屋簷。屋內貼上了門聯,喜慶的音樂從屋子傳來。真的有年味。
賀一城提著一桶熱水來。
“幹啥玩意?”木兮拿著兩柄鏟子,他的臉都被圍巾遮住了,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。
“化冰。”賀一城將熱水倒在冰面上,“這樣好鏟一點。”
澆完熱水,兩人拿著鏟子,將院子的雪都鏟到一個角落堆放。院子的冰堆的不厚,一鏟子去,冰就破裂了。
“要堆雪人嗎?”賀一城提議。
南方的雪堆不起雪人,木兮沒堆過。聽到賀一城這個提議,他的眼睛亮了一,隨即想到這冰該有多冷啊,搖搖頭,賣力的幹活。
“你己玩吧。”
木兮現在只想把雪快點鏟完,好回屋子。
“我以為你會很開心的,以看到很多沒看到,玩沒玩過的東西。”
木兮抬頭瞥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賀一城,他好像不開心了,將鏟子靠在牆上放著,蹲來望著院落的冰。
“那堆吧,我不會,你教我吧。”
木兮等了一會,後面沒聲,轉回頭去看。
賀一城一秒破功,撲哧一聲笑來。
“傻,我跟你說笑的。”賀一城說著鏟了一鏟子的冰放在院落,“又要雪了,你回屋簷待著。”
還剩一個小角落的冰沒鏟完,院子露本來的面目,灰色的水泥地,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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